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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est issue No. 31 Updated Date: August 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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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0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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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从任职单位取得股权的个人所得税政策

下面看一下个人从任职单位取得股权的个人所得税政策。第一是上市公司,上市企业股权激励的个人所得税政策。这里有几个重要的文件,分别是35号、902号、461号文件,另外还有几个文件不用看,不重要。

这是一个股市上行情变动的情况。大家注意,我在这里故意列了13个月,为什么?因为股权激励有一个等待期,有的时间很长,所以我列的时间长一些。股票激励包括股票期权、股票增值权、限制性股票的概念。中国做了一个分类,实际上按照国外,真正的外商投资企业,在座的很多人拿过国外的股权激励,在他们的股票激励方面股票限制是非常多的,而且国外有很多不像中国分这么清,他们的股票期权有时候与限制性股票是结合在一起的,会发生一些变形。这几天有从香港来的朋友,他们的股市、股权激励与中国境内都不一样。中国很多公司到香港上市,他们股权行权的方式与境内也不一样,都是委托中国境内的中间财务公司做一下。按照中国境内的情形,比如说中国移动到香港上市,包括美国,美国股市与香港的行权方式差不多,基本上更增值于股权增值权,他们不是完全的股票激励、股票期权。我们在2008年查处中国移动的时候,发现他们各公司的老总都是与香港签的股权协议,而且还是利用香港繁体字签的合同,我都不认识那些字,他们是故事那样签。股权激励是有一个规则,主要是让被激励人得到股权变动的收益,主要是基于这一点,这里面不光股票还是激励政策,因为这几种情形,它的授权和行权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会有一些出入。这里会在低点给他们授权,然后高点行权,最高点卖出。大家脑子中要掌握这个图形就可以了。我就简单的给大家分析一下这样的情况。

另外在研究股权激励的情况下,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会计准则第11号股份支付,股份支付中写得很清楚,有按权益结算的股权激励,也有按现金结算的股份支付。这里之所以叫股份支付,是因为这里对于员工的激励,这个过程的定价是以股权作为定价的标准,以股权作为激励标准的数据所以把它定义为股权支付。但是真正对个人的支付,就是给员工普通股,或者是让他们参与定向增发,或者是给员工直接用现金结算,这是不一样的。对于按权益性结算的股份支付,基本上就是股票期权和限制性股票,中国现在的股权激励的三个分类只是我们自己的分类,在实际之中,是可以相互结合在一起的。这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另外,按现金结算的股份支付这就是股票增值权,这是拿现金的具体情况,我们等一下会讲到。在股份支付的会计规则当中有一个概念叫做“等待期”,它是授权以后到行权期间要等待,所以叫做等待期。这个等待期按照我们财税2005年35号文件的规定,包括902号文件都有规定,在股市当中规定的一个月份数。它是在这个工作期间继续工作,因为员工继续才能拿到这个东西,我觉得这个规定的月份数,在概念上与等待期是类似的,这基本上都是等待期的概念。

关于股权激励个人所得税征管点的设计,大家的脑子要经常有一个图,要经常想一想。我们从股票期权来讲,这里有一个规则,包括流转税、所得税,在征税的时候有个规则,就是资产所有权的转移。资产过户到我们的名下,就是我们的,没有过户,就不是我们的。比如说限制性股票,虽然过户到员工的名下,但是它是等待期,不能卖,等于说员工的这个财产权是受到限制的财产权,这也证明财产是自己的,所以我们要征税。关于征税点有一个计算额,这就是资产所有权的转移。资产所有权转移的原则大家要注意,这也是我们研究视同销售,包括国税函2008年828所参考的重要规则。当然流转税和所得税在做视同销售的时候,参照的规定是不一样的,有区别。但是资产所有权转移是一个通用的规则,在所有税种中,包括消费税上面,肯定都视同销售,这是一样的。

对于高管和技术人员通过行权取得的收入,与任职、受雇有关,应按工资、薪金所得项目征税。股权激励行权后,被授权人取得股权后的征税,与二级市场的流通股税收政策是一致的。

我们境内的人,与国外不一样。境内的人如果炒香港的H股,我对大家讲,现在是征税的,不是免税的,回中国境内有申报的义务。

我们看一下股票期权的所得项目的规则。股票期权大概经过这样的流程,在这个过程之中,股票期权包括两种。一种行权资格可以转让,一种是不可以转让。究竟能不能转让,根据公司跟个身的股权期权计划约定。可以约定转让与不可以转让。对于约定不可以转让,说明公司对这个行权资格是能够牢牢控制住的,我们只是拿一个指标,是授权环节,签一个合同,证明我们可以在某年某月某一天可以以某一个来购买公司的股票。这个价格有可能是根据现在的价格做出来,而且公司预计,未来一定区间类,公司股票的价格会增加,也就是说,在公司股价增加的时候,员工能以低价来买本公司的股票,这个差额就是我们的股权激励的所得。对于不可以转让,因为公司牢牢控制,到各个人手中的股票卖不掉,所以在签订合同的环节是不用征税的。等到行权的时候,假如说授权的时候,一股12元钱,行权的时候变成30元钱,中间相差18元钱,而员工买了1万股,这样就等于18万的好处。这个时候,在行权环节我们就要征税了。

至于行权资格可以转让的情况,在授权环节我们就可以直接征收。这说明行政资格是一个商品,征税之后行政资格可以在个人之间转让。但是转让之间是有一个差价的,我们根据这个差价额继续征税。如果平价转让、低价转让是是没有税的,在行权的时候可以少征税或者是不征税的。有时候如果测算好的话,这个方法会更合适一些。但是因为股市的风险很大,价格变动很多,单纯的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要结合实际来处理。

在行权的时候,比如股价30元的时候行权了,而且在行权的时候,税务局对你这18元的差价已经进行征税了,个人的行权成本实际上就变成了30元了,但是在中国A股、B股市场上,对股权转让没有征税,这个问题还没有出来。但是如果对这个股权差价征税的话,在这个环节没有几个成本是30的,而且股息红利方面,因为是上市公司,A股、B股都是10%,其他的范围我们还没有包括。

我刚才比照这个图,给大家做了介绍。在这个图后面有一些解释,也是我刚才所讲的情况。下面我们看一下股票增值权,大家看看就可以了。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不展开讲了。

下面是股票增值权,股票期权与限制性股票来源于哪里呢?因为我们要给人奖励和激励,这方面有两个来源,一方面来源于公司的回购。比如深圳的万科房地产,它的股权激励,第一批都是通过回购公司股票,找了一个信托公司,通过回购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经过与证监会了解,因为当时万科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全国仅次一家,证监会就批准了,后来发现不规范,就说仅次一家,其他不再批。万科通过回购本公司的股票,重点找一个机构垫款。等于个人实际上不拿任何的东西,只是收钱,就是这样的思路。对于其他的公司,股权激励基本上都来源于定向增发,这样矛盾小,回购的话还要掏钱来买股票,定向增发等于凭空刻一些盘子,自动把这件事就办了。

股权期权与限制性股票都是影响公司资本结构,股票数量会发生变化。而股权增值权对公司资本结构是没有什么影响的,比如说中国人寿,中国人寿下面有很多的公司增值权益,它是中国境内唯一经过批准的做股票增值权益计划的,其他公司是没有的。他们做的是这样,假如拿了公司5%的股份,或者是1%的股份,可以拿出来高管进行激励,在激励的过程之中,约定授权的时候,假如中国人寿的股价是10元钱一股,在行权环节,当然也是某年某月某日,制订未来一个日期,规定在未来几年一个日期内行权,在一定期限内如果不行权就作废。在这个过程之中,规定如果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后,如果公司的在未来的时间比现在的时间股票价格高,可以给个人一万股,高于这个差额,公司会给个人发现金,这里面不需要调整公司的资本结构。因为这里面有个等待期大概是36个月,授权之后,上市之后纳税在等待,到行权的时候一行权,上市公司对个人直接兑现发现金,这方面是需要征税的,也不执行任何的税收义务抵押的问题,因为它有纳税能力。而且我们看它的所得,这等股票增值权、某次行权应纳税所得额乘以行权日股票价格,根据授权日股票价格,然后乘以行权股票的份数,这就是股票增值权。

我们看一下限制性股票,这是在上市公司使用最多的。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上市公司喜欢限制性股票?因为股票期权没有一个限制期,对个人也没有一个约束,而且作为限制性股票,规定了一定的禁售期,要求员工在一定的时期内不能离开公司,如果离开,就不给员工了,所以能够卡住员工,这里面主要是这样的考虑。

限制性股票的规定是,给员工发了限制性股票的,在一定期间内不转让。而且限制性股票的定价与外来收益率的定价,或者什么时候能够行权?不能行权?与未来的业绩是相关的,例如根据约定,给了个人一份限制性股票,比如说一个人是做市场的,如果5年以后能把市场销售收入做到5个亿,就给一定量的股票份额,如果做到10个亿,又给多少多少,可能有这种类似的约定,这个规定就是个限制性的股票。如果没有达到目标,那么他一分钱也是得不到的。基本是这样的状况,当然在做的时候,是有经过批准,如何是禁售期。当公司达到一定的标准之后,开始进行限制性股票的授权。

我在这里画的图,基本上是国内的A股市场常用的一个图。我们看一下它的流程,公司要决定做限制性股票的时候,要召开第一次董事会,这是有法律意义的。召开董事会之后拟定限制性股票分配方案,然后报证监会批准,证监会会出一个无异议函,它虽然对这个问题没有不同的意义,但是有时候可能提出一些修改的建议。这是公司必须遵守的,必须按照证监会的要求来改,如果不按它的要求来改,以后证监会是不批准的。所以说这虽然是一个无意义函,也是一个强制性的建议。然后公司召开第二次董事会,对证监会提出的意见进行修改,然后公司开股东大会,这是有法律效力的。从法律上来讲,授权在这个环节就完成了。在授权的过程中,决定给个人股票计划。但是股票没有进入个人的帐户,个人还是没有所得的,个人还是没有满足资产所有权转移的条件。然后这个公司向证券交易所申请,证交所要公示,之后决定要给个人了,这时候个人要掏一定的钱,因为在授权的环节,股东大会有规定,要算22个交易日股票的平均收盘价来作为卖给员工的股票价格基础,算出22个交易日价格之后,可以打5折到7折。比如22个交易日平均的收盘价是20块钱,可以12块钱或者是14元钱给员工的,是可以这样给员工的。最低是5折,最高是7折。这都是有规定的。

到行权的环节,员工要以这个低价来买股票,这其实就是过户到账户上的过程,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公司过户到个人的账户上。在个人买的时候,这个股价与原来的价格可能一样,也可能不一样。一般会比授权价格低,因为买的时候就是5折或者是7折,期间这个股票的价格优可能增加或者是减少。我们在研究这个政策的时候,也采取了从宽的政策,没想搞那么复杂。授权的环节,公司为了让高管少交税,我们所有的上市公司都与炒股的庄家是认识的,没有一只股票没有庄,否则他们在市场上是根本做不起来的。他们可以完成在这个环节把股价打得低一些,我们就可以少交税。单纯从税收的角度来讲是这样的,如果有其他方便的考虑另外说。

这就是行权,在这个环节中,股票进入了我们的帐户,我们是可以征税的,但是鉴于个人没有现金流,我们做了特殊的处理,在每一批股票解禁的时候再去征税,等于说把这个纳税步骤推迟了,这样就解决了很多人没有现金流的问题。包括以后我们在处理很多有关老百姓的问题的时候,我们也考虑到老百姓现金流的问题,如果他们没有现金流,我们不会逼迫他,这是一个这样的流程。

这是一个流程,大家看看就可以了。大家看一下后面相应的解释,这是它的公式,这是我们算的应纳税额,我觉得这对收入方面还是有照顾的。它的应纳税所得额等于股票登记日股票市价加上本批次解禁股票当日市价,因为股票是不同的,一年可能要解禁很多的批次。除以2,这算个人的收入,。乘以本批次解禁股票分数,减去成本,这就是应纳税所得额,大家可以回去看看这个公式,是比较好理解的。

下边再看应纳税额的计算。

员工行权的股权激励所得,单独作为一个月的工资、薪金所得征税,不与当月工资合并。这就是一个优惠政策,不与当月工资合并,这本身就是降税的政策,等于是分拆了。计算公式,我们根据461号文件,我把所有的文件都统一起来,应纳税额等于各种股权激励所得,除以规定月份数,乘以适用速率,减去速算扣除数,乘以规定月份数。这个政策不像全年一次奖金一样,这基本上按照年薪制的方法来处理,这样处理的结果是不再有税负的临界点问题,这是对大家的照顾。而且据我了解,很多的外资企业和个人,他们有时的一些股权激励很多,有的一年行权好几次,有的人有很多限制性股票期权。按照原来的规定,要分开,股票增值权、限制性股票、股权激励都是单独算,这容易让大家分解收入。这次的461号文件的亮点是不管什么品种,只要是股权激励所得,都加在一起算。优惠政策我们可以给他们,也都是公平税负,按照现在这个公式,包括我们现在的设计思路,一年不管行权多少次,每年行权一次还是一百次,税负和计算公式的标准是一样的,这样就可以避免通过这样来做,来搞避税的情况。

在一个纳税年度中对于多次取得股权激励形式所得的,我们也是有规定的。它的应纳税额是这样算的,个人第一次行权就按照上一个公式来算。第二次行权怎么算?是要把第二次行权的所得加上第一次行权的所得,统一按照上月的工资来算,算完了这个税负,再减去第一次行权所交纳的税款,进行差额征税。以后的第三次、第四次行权再一个纳税年度内依次利率都是这样处理的。以1个纳税年度为限。我们执行新的个人所得税法以后,从9月1执行。9月1日行权与9月1日前行权,这两者之间应该如何衔接?这是我们需要研究的一个问题,目前没有明确,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要给大家解决,要不然今年放宽一些也无所谓,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好,但是是必须要明确的。大家记得这个思路、公式就可以了。

对于员工多次取得或者一次取得多项来源于中国境内的股票期权形式工资薪金所得,而且各次或各项股票期权形式工资薪金所得的境内工作期间月份数不相同的。这里也有一个公式,这个公式是902号文件规定的,我不多说了。对于大家多数的股权激励,基本上都是够12个月的。

对于股票期权行权并缴税后,股权可能产生两项所得,我给大家已经说了。一个是股息,一个是股权转让所得。按照规定来处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可以了。

对于转让行权技术成本,我跟大家也说了,行权以后,征税的这方面,基本上我都是认同为个人的成本。

另外461号文件做了一些限制性规定,这个文件的第7条规定,财税35号、902号和5号以及本通知有关股权激励个人所得税政策,适用于上市公司和上市公司控股企业的员工,其中上市公司占控股企业股份比例最低为30%。

这等于说我们现在剥夺了一些集团,上市集团的股东控股公司,有一些与集团公司无关的人员,原来也是有优惠政策的。后来出台了461号文件规定,不让他们享受了。这样我们只给上市公司的员工上市公司控股的公司以及分支机构的员工是可以享受的。我们规定了最低的控股比例是30%的,这是很高的。因为上市公司下属再办企业,进行合资等,用了一些外面的资本,而30%的这个比例从正常规范来讲,已经不低了。

对于间接持股比例,按照各层持股比例相乘计算,上市公司对一级子公司持股比例超过50%的按100%计算。这个算法也参考了国税发2009年2号关于特别纳税调整里面在反避税的时候进行的股权调整比例时用的公式,这个公式是对大家有好处的,有利于我们达到30%。对于控股比例达到50%以上的,按100%来算。

另外,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股权激励所得,不适用于本通知规定的优惠计税方法。我在这里把非上市公司撇出了,因为非上市公司因没有上市,所以这些权利不能给它们。因为我们现在的一些规定,把公司上市之前设立股票期权计划,待公司上市后取得的股权激励所得。我也拿掉了,也不给他们优惠了。这里对这两项规定的处理,正是政策的从严,有利于把上市公司与非上市公司在政策上拉平了。为什么呢?因为作为非上市公司来讲,它的公司股价泡沫比较小,对这方面的金额征税,它浮动变化的比例、能力也差,所以说非上市企业没有优惠政策。也可以给上市公司优惠政策,但是他们在上市之前做的这些东西我们是不承认的。真正上市以后做的东西我才认账。上市公司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中,股价的变化主要是说从一级到二级市场的股票,或者是泡沫、增值是很大的,真正上市以后,在二级市场上股票的波动价格没有那么大了,完全是受市场影响了。

之所以作出这个规定,也是我们国内某知名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也是我们国家四大著名事务所做的,它在我们国内做了很多避税的案例。这些案例被我们发现之后,461号文件做文件的时候专门规定了一条,就把他们全部“干掉”,这些人在做政策的时候,太赤裸裸和贪婪,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抓住贪婪的人。他们给我们作为一个什么案例?

在南方的一个省有一家企业,它给别人做税收抽挂。在抽挂的时候,公司有股票期权,原来授权时是8美分一股,这是美国上市的股票,很便宜。等到公司快行权的时候,公司又在维尔京群岛开办了一家企业,他们在这个避税港开办了一家企业,这就不归我们国内的税务机关管理了。在公司上市的前三天,员工把股票全部卖给了维尔京群岛的分公司了,而且卖的价格是10美分。这就等于国内的税务机关只能对这差价的2美分征税,而且如果按照这个规则来征税,也不多,变得很少了。结果这个公司上市了以后,股价达到了80美金一股,我就觉得这个案例做得太过分了。可是如果判决他们也很难,这涉及到跨国、行政管理权的问题。单单是这个案例,这家会计师事务所帮助这家企业避税达到1个亿!真是触目惊心,所以我们把所有的优惠政策全部拿下,大家谁也别享受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我听到这个案例之后,触目惊心,积极向领导报告,一定要把这些政策拿下!

我们给大家做案例的时候,我觉得优惠的政策大家享受一下可以,但是前提是必须符合常规的。可以离谱一些,但是不要太严重。这家公司在美国上市股价是80美金一股,他们之前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们还是卖8美分,哪怕是卖30美金,我们也认账,我们都不会调整,也基本合规。大家可能会有一个了解,我们国家上市的单位,这些政策公司都是背景很深的。有一次我到国内一家很烂的企业做调研,公司的财务总监和财务经理请我吃饭,与我聊天。对我说公司要上市,说实话,这个公司我都看不上,而且做得业务也不行,不是高成长型的行业。而且财政总监是个东北人,一看就是灰头土脸的样子,满头白发;财政经理也是一个光头,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我心里想,就凭这两个人,我都不能买这个公司的股票!然后我就问将来你们的公司上市,市盈率是多少倍呢?他们说是15倍,这件事过去1年多,这个公司果然上市了,而且在现在的股市行情不好的情况下,我一看市盈率真的是15倍。我真的怀疑证监会跟这些上市公司之间的利益链是什么关系?他们上市前定的市盈率真的能够实现!我们为什么不去买二级市场的股票?因为都被套了,我连看都没有看,让我很伤心。现在从股市的价位来看应该算是比较低的,如果这时进股市应该可以抓住一个点,但是人是贪婪的,不光是你们贪婪,我也贪婪。这一次我抓住机会,但是下一次可能就被套住,越套越多,所以我也不管了,也不看了。

我觉得我们上市公司的这套体制,实际之中是有问题的。等于说他们想要多少,就能要成多少,而且这个市场也可以给他们做。

还有一个生产风电的企业今天在创业板上市的,大家可能也知道,这就是华锐风电,他们有一个董事与我也认识,他与我吃过饭,他吹牛说认识中央某领导的公子,邀请他也一起做。我当时觉得他们简直在说胡话,说他们的股票上市能卖90元钱,我说这简直是胡说!结果上市的时候真的卖90元钱。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的确如此,我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再也不炒股了。

我们下面看一下非上市企业的股权激励。作为非上市公司来讲,我们的9号文件原来是适用于上市公司的。而且我们发的35号、902号、401号文件之后,在这次法规清理的时候,我把文件给大家留着了,避免有的朋友想用这个政策而没有依据,所以说这个政策我没有把它废除掉。毕竟还有这样的一个政策,这个政策所说的就分享公司的成果方面,可以分摊6个月,但是需要与公司合并。如果个人的公司不是很高,加上生产这一块,分摊一下也可以。因为是非上市公司,没有多少的泡沫,可以纳税的时候不需要纳多少,至少是个优惠。这要是我们在做这个项目的时候股权激励额度不要做大了,如果做大了一分摊就是45%的税率了。要搞小一些,每年搞一些,额度没有那么大,这个避税效果是能够实现的。在很多的情况下,看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还是一句话,不要贪婪,如果一贪婪,优惠税率就享受不到了。

这个文件我们没有废除,还继续给大家留着,供大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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