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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est issue No. 31 Updated Date: August 14,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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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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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微博招聘、商务社交,这样的新名词在近半年左右的时间里开始推广、普及。它或许不会成为主流,但已经成为时尚。在LinkedIn上市后一跃成为美国第二大社交网站之际,中国的商务社交网站也信心爆棚。但尚未成熟的网络市场、难以建立的信任机制、根深蒂固的“中国式”人脉文化,或许成为横亘在本土BSNS发展道路上的拦路虎。

微招聘、BSNS,招聘新时尚
特约记者 陈璐

微招聘成新时尚

一项调查显示,有32%的人接触并尝试过微博招聘,他们认为微博招聘比之传统招聘渠道的优势在于:效率更高、节省成本、增加互动交流、扩大企业品牌宣传。

2011年8月1日上午,一则关于外交部微博招人的消息在网上流传。"亲,你大学本科毕业不?办公软件使用熟练不?英语交流顺溜不?驾照有木有?快来看,中日韩三国合作秘书处招人啦!……"这则招聘由外交部官方微博平台"外交小灵通"发布,采用了时下流行的"淘宝体",在三个多小时内被转载4800多次,引发网友热议。

微博招聘走入大众的视野全在不经意之间,但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时尚。从2010年年底开始,包括万科董事长王石、团宝网CEO任春雷、创新工场董事长李开复、华南电商代表性人物龚文祥、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主编袁莉等都通过其个人微博帮公司发布招聘信息。此外,阿里巴巴、华旗资讯、华为、中国平安、盛大等诸多名企也加入微博招聘的大军。一些企业甚至直接开通了招聘专用微博,例如"海航集团校园招聘"、"格力电器校园招聘"、"盛大网络校园招聘"等等,每天发布招聘信息、企业文化、活动动态以及求职经验等内容,这些招聘微博的"粉丝"多则上万人,少则数千人。"一条微博能为发布者带去30到50份电子简历,51job可能也没有这样的效果。" 龚文祥说道。

除了名人、企业HR通过微博发布招聘信息之外,不少人"微博控"已经将自己的微博打造成一个专业的招聘平台。盛大网络高级产品运营策划师周锦增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记者进入周锦增的微博发现,与其它微博用户热衷于发布跟自己生活、工作相关的信息不同,他所发布的信息基本上都是企业的招聘信息,其中不乏淘宝、腾讯、赶集网等知名企业。"我曾经用QQ群建立招聘求职信息共享的平台,但是有局限性,每个群最多只能加到500人,人满了就得开新的群,目前我已经开了40多个微招聘系列QQ群。信息的到达人数是群人数的2倍到3倍。微群就不一样,信息可以转发,还没有人数的限制,一条信息的到达人数是群人数的4~5倍。像我现在的微群有3万多人,按5倍计算,影响到的是15万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周锦增说道。目前,周锦增已经在管理着一个包括求职者和HR在内的、有3万多人加入的微招聘群。

与传统的网络招聘网站相比,微招聘有哪些优势呢?周锦增认为,微招聘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快捷性。他讲到,在他组织的微群里,有一个求职者在一个半小时内就完成了从求职到入职的全过程。"大约是晚上10点半,七匹狼电子商务公司在我的微群里发布了一个招聘信息,有个成员立刻对这条信息做出回复,职位要求与这个人的能力非常吻合,于是在午夜12点之前,七匹狼就和求职者进行了电话面试,并很肯定地和求职者说'恭喜你,下周一来公司报到吧'"。

而在企业看来,微招聘的零成本、高效率等特点也是他们选择此种招聘渠道的重要原因。在北京中关村科贸电子城开互联网科技公司的吴老板告诉记者,此前他叫人力资源部招聘两个java高级程序员,在招聘网站上投了两个多月的广告,收到的简历虽然不少,但很多都与职位的要求不相符合,有些甚至是网站自动匹配过来的,结果钱花了,时间也耗了很久,但没有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后来他自己在新浪微群上发了一个招聘信息,结果一周之内就招到合适的人了。"没花钱,效率还高。以后还会经常使用这种招聘形式。"

一项调查显示,有32%的人接触并尝试过微博招聘,他们认为微博招聘比之传统招聘渠道的优势在于:增加招聘渠道、节省成本、用关注度来吸引人才、有利于宣传企业品牌、增加互动交流。

微博招聘尽管有其独特的优越性,但由于其自身的诸多瓶颈,这种招聘渠道并未得以大面积铺开。记者采访中,一些企业的HR对微招聘发表了不同的看法。ABB(中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Devin提出,微博对字数的限制(140个字)无论对于招聘单位还是求职者来说都显得过于简单,双方都无法获取更为详细的资料。"招聘单位在收到大量求职简历之后,不可能对每一个求职者的提问一一作出回复,因此,看似能够互动的形式实际上并不能真正产生互动。" Devin认为,微博招聘其实只是收简历的一个方法,而最终招聘能否成功还是要回归于传统的面试。"一般我们都要有面试的程序,不可能没见过这个人就决定录取他。"

BSNS发力

累积和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本是商务社交网站最核心的特点。一份针对中国近万名雇员的调查显示, 21%的中国雇员通过社交网络找工作,而直接成功率高达1/5。

如果说微博招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那么商务社交网站发力招聘则是"千树万树梨花开"。随着SNS的风靡,商务社交网络(Business 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应运而生。与SNS注重娱乐休闲不同,商务社交网络更加注重商务,用户群体更为成熟、高端,他们大都期望通过网络拓宽人脉资源,提升自己的社交能力。累积和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本是商务社交网站最核心的特点。

"我们的用户群体定位于年龄在25~45岁的职业人士、白领、资深业界精英,所有的用户都是实名制,用户可以建立自己的个人资料档案,每一项档案信息都提供隐私管理选项,只有适当信任度的关系人可以看到适当的信息。" 经纬网负责人舒韡向记者介绍道。经纬网于今年3月上线,由千橡互动集团与智联招聘联手推出。作为传统网络招聘网站的智联招聘涉猎商务社交网站,似乎也可以窥见BSNS未来的市场前景。

最近一则来自恒知网的消息似乎给予了BSNS更大的信心。9月初,商务社交网站恒知网CEO李童对外宣称,其注册用户数已达100万人,其中CEO级别用户近10万,中高层管理人员约40万。李童介绍,恒知网的种子用户群来自中外八大商学院:清华经管学院、北大光华管理学院、中欧国际商学院、长江商学院、哈佛商学院、麻省理工学院、耶鲁大学、斯坦佛大学。目前注册用户已经突破百万。截至2011年8月底,恒知网用户共发布了8000多个商务活动、1万多个高端职位、5万多份行业报告和研究资料。李童透露,恒知网正在洽谈新一轮约千万美元的融资,但该笔融资目前仍未敲定,还在接触中。

与恒知网尚未确定的融资相比,同属商务社交网站的大街网则早在今年7月就获得了富达、新东方、和通三家机构的千万美金融资。这是今年以来国内商务社交网络最大的一笔投资。大街网于2009年4月正式上线运营,定位于为精英人士打造职业发展、商业拓展、行业交流的社交人脉网络平台,所有用户同样都是实名注册。截止2011年5月,大街网注册用户已达620万,遍及全国3000余家高校,其中,本科/硕士以上学历覆盖超过90%,211/985/重点院校覆盖超过70%。

除了经纬网、恒知网、大街网之外,最近几年正式上线运营的商务社交网站还有若邻网、天际网、优士网、金融圈网、红桃网等等。其中,天际网号称中国最大的职业SNS网站,于2009年3月被法国社交网站Viadeo全资收购,目前整个集团有3500万用户,其中中国用户大概是650万人,月增新会员达25万。最新消息称,天际网的母公司Viadeo会提前上市计划,并主要以"天际网"的中国概念在美国上市。

与传统的网络招聘网站和微博招聘相比,商务社交网站又有何优势呢?天际网执行总裁林延翰认为,通过商务社交建立起来的社交关系相对更加稳固和可靠。"在天际网,好友之间实行双向选择,即你加别人为好友,如果别人不加你,你是无法看到对方状态、私信等个人化信息的。这与微博的单向选择存在很大区别,在微博世界里,你只要关注某人就可随时了解对方的状态。"

"商务社交网站所发布的招聘信息更精准。企业HR和求职者更容易在这个平台上实现有效对接。" 红桃网CEO徐凯祥向记者介绍道。红桃网成立于2009年,是一家定位于中高端人士的商务社交网站,总部位于深圳,在北京、上海均有分公司,截止2011年,红桃网会员超85万,注册人数超400万。据该网站的内部人士透露,红桃网的用户主要定位于年收入10万元以上的白领和精英,招聘是该网站一个重要的赢利点。"我们所发布的职位主要面向中高端和技术型人才,每一个职位的年收入基本都在15万以上。"该人士表示,目前招聘市场上对中高端人才的需求非常大,但通常这类人才很少通过传统的网络招聘网站投简历,因此,当企业有这方面的人才需求时,并不能在传统的网络招聘网站上找到,而猎头所能接触到的人才也非常有限,从而造成招人难的问题。"我们网站实行的是用户推荐制,我们在网上发布一个职位,所有用户都能看到这个职位的相关信息,那么如果他知道他的朋友或者身边有合适的人满足这个职位的条件,那就有可能将这个人推荐给用人单位。如此一来,招聘行为就不是一个人在招聘,而是所有用户在利用他们的人脉关系在招聘。"该人士介绍,每一个推荐成功的用户都可以获取一定额度的奖金,这也是吸引用户进行有效推荐的直接原因。"我们都知道,通过人脉关系所寻找到的人才往往最合适,也最稳定,如果企业的HR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关系,那么找到合适的人就职,难度就非常大。而我们利用的正是人脉关系无限放大这个原理。"

公开资料显示,目前不少企业都通过各种商务社交网站进行招聘,包括中联重科、招商证券、海通证券、壳牌、雅虎等。全球领先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KellyServices针对中国近万名雇员所做的《2011KellyServices全球雇员指数调研》显示:21%的中国雇员通过社交网络找工作,而直接成功率高达1/5。

LinkedIn的启发

全球最大的商务社交网站LinkedIn目前全球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1.2亿。今年5月19日上市当天,股价一度最高达到122.70美元,估值超过100亿美元。

国内BSNS的井喷在很大程度上源于美国最大的商务社交网站LinkedIn的启发。LinkedIn是一家全球性的商务社交网站,创立于2002年,2003年正式上线,2004年会员达到100万,目前全球的注册用户已经突破了1.2亿。与Facebook和 MySpace等社交网络所不同的是,LinkedIn其功能更多的显现在商务用途而非单纯娱乐。

来自咨询公司艾瑞咨询集团的一份报告显示,LinkedIn在全球的发展速度十分惊人。平均每一秒就有一个新用户加入,每12天就有100万用户加入,群组数量超过200万,全年人物搜索次数达到20亿,50%的《财富》100强企业通过LinkedIn招聘,到2011年二季度末,LinkedIn的会员囊括了来自《财富》500强企业各个层级的雇员。从区域来看,亚洲和大洋洲的用户人数超过1400万,北美的用户人数超过4400万,南美的用户人数超过700万,非洲和中东的用户人数超过400万,欧洲的用户人数超过2100万。

记者从LinkedIn的官方网站了解到,截至2011年2月, LinkedIn男性用户的比例占到50.8%,而女性用户的比例为49.2%;用户的平均家庭年收入为8.9万美元;大学生/研究生的比例占到用户总数的63.2%,中层及以上管理者的比例为20.6%。

LinkedIn的盈利模式是什么呢?记者从LinkedIn IPO文件上看到,LinkedIn的付费服务主要分为 "高级订阅服务"、"招聘解决方案"和"营销解决方案"三种。据称,高级订阅服务是针对个人的付费产品,用户通过升级为付费账户,可以享受更多的权利。比如通过站内信联系LinkedIn的任何用户,可以看见3度好友或群组以外联系人的名字,可以知道谁浏览了自己的信息以及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可以看到所有与自己有相同经验的联系人等等。"查询跟自己相同经验的联系人对用户来说很实用。比如现在我们很多的职场人士在跳槽前都想了解目标公司的薪酬待遇和福利情况,网上搜索到的相关信息未必是真实,但如果能够跟曾经在这家公司工作过的职员取得联系,他们的介绍会给这些想跳槽的人提供最真实的信息和有效的帮助。" 艾瑞咨询集团(广州)咨询师Jason说道。

营销解决方案是针对企业的,主要包括公司主页、群组、展示广告以及赞助式广告,企业可以与求职者互动,展示企业文化及招聘规则,展示企业最好的产品和服务,展示企业快照等等,还可以通过赞助问答、投票等活动来进行营销推广。"与我们国内的百度知道不同,LinkedIn的在线问答聚集的专业人士更多,这些专业人士能够提供质量更高的回答。同时,它对提问者的限制更少,提问者提问的自由度更大。" Jason说道。

而招聘解决方案是LinkedIn在盈利模式探索上最关键的一环。LinkedIn IPO文件显示,2010年LinkedIn净营收与净利润较09年都有大幅提升,其主要归功于招聘解决方案净营收的增长。数据显示,《财富》100强企业中有75家购买了招聘解决方案,更有超过200万家公司在LinkedIn上拥有各自的主页,这些商业用户成了LinkedIn的收入来源,也是成就其商业模式的主体力量。

2011年5月19日, LinkedIn以每股45美元的价格在纽交所挂牌,在第一天交易中,股价一度最高达到122.70美元,估值超过100亿美元。此后近三个月时间,LinkedIn股价虽有所回落,但截至8月12日收盘,每股依然达91.22美元,比发行价高出一倍。8月5日,LinkedIn公布2011财年二季度财报显示,当季营收1.21亿美元,同比增长120%。

除了LinkedIn以外,欧洲的Xing和法国的Viadeo在全球商务社交网站也占据了一定的市场。其中,Viadeo被称为全球第二大商务社交网站。Viadeo子公司天际网执行总裁林延翰透露,与LinkedIn六成以上收入来自企业招聘费用不一样,Viadeo过半收入来自于会员收费。林延翰表示,早在LindedIn上市之前,就有投行人士和Viadeo这边接触,希望能够推动其上市计划,在LinkedIn上市当晚,Viadeo及天际网的高管召开四个国家的高层会议,并对LinkedIn的表现做实时的研究。但Viadeo首席执行官Dan Serfaty早前在接受路透社记者采访时表示,"过早IPO是一种冒险",称不想过早面对投资者对于利润要求的压力。

中国的LinkedIn能否出现?

如何提高网站流量、吸引用户关注度、提升用户的活跃度,增强用户对网站的粘性是所有商务社交网站所面临的问题。

LinkedIn上市之后的出色表现让投资者眼前一亮,今年6月的独立用户访问量更是超过MySpace,成为美国第二大社交网站。LinkedIn的成功无疑具有象征意义,让本土商务社交网站看到了希望。

那么,其成功的经营模式在中国是否具有可复制性呢?"对于个人来说,商务社交网站最直接的功能是帮助其解决就业、跳槽和职务升迁等问题;对于企业来说,它最大的功能是帮助解决招人难问题。中国是一个人脉文化非常浓厚的国家,熟人推荐的招聘模式无论对于个人还是企业来讲都更可靠,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知根知底。理论上来说,商务社交网站在中国是市场前景的。" Jason说道。

大街网CEO王秀娟表示,单纯的SNS网站所构建的是一种陌生人关系,它对用户长期黏着没有效率,而商务社交市场发展前景巨大,更有黏性。"我个人真是觉得在熟人关系基础上,让他去拓展关系,这个能够带来的新的延伸价值,给用户带来的包含商业机会的挖掘,包含他去寻找一些属于他更好的工作和职业的机会,这整个价值真的会引发整个国民经济一个新的效率的产生,能够使整个社会的经济效率产生非常好的变化,会引发GDP的革命。"

但现实情况又如何呢?红桃网一位内部人士告诉记者,在网站成立之初,网站肯定是盈利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将业务进行全国性的扩张。"新生事物的出现肯定都会遇到一些困难,但我们看重的是它的生命力。"该人士介绍,目前他们的盈利来源于几个方面,一个是在帮助企业发布招聘信息以及招聘成功时向企业收取费用;一个是网站的广告费用;一个是策划一些大型商业活动所收取的费用等等。"但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在获得融资后上市。"

新的产品形态出现、获得融资、上市,这样的路径显然不仅仅是商务社交网站所瞄准的,近几年兴起的电子商务网站、团购网站等都不约而同的走向了这条道路。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当这些新兴事物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时,不可否认会有其中的一些优秀者得到风投的青睐,继而开始铺天盖地的广告攻势,但随后却进入一个行业的整合期,大批的中小网站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倒下,能留下的寥寥无几。

理论上有着广阔市场前景的商务社交网站是否会遭遇相同的命运呢?"如何提高网站流量、吸引用户关注度、提升用户对网站的粘性或许是所有商务社交网站所面临的问题。"Jason向记者说道。他介绍,目前的商务社交网站基本上都依靠圈子、论坛、群组等方式吸引用户,但类似的功能并不具有独特性,其它的SNS网站都几乎采用了这样的模式。"国内的商务社交网站内容还是比较单一,像LinkedIn,它的功能更为多元化,走的是全面发展的道路,为用户提供的服务更全面、更专业。"上述接受采访的红桃网内部人士也表示,如何提升用户的活跃度是他们一直以来思索的问题。"在线上,我们的内容尽可能地作出互动性,比如对同一个热点事件,我们设置PK环节,呈现正反方双方的观点,吸引用户参加讨论。在线下,我们有一个会员俱乐部,不定期举行一些活动、聚会等等,希望能够将线上的二度人脉转化成现实生活中的一度人脉,增强用户之间的粘性。"

公开信息显示,目前用户规模最大的天际网也只有600多万的用户,这个数字远逊于开心网1.17亿的注册用户数量。而据Alexa的统计,天际网的日均访问IP只有十几万,活跃用户数所占比例很低。

同样是商务社交网站,何以LinkedIn、Viadeo做得风生水起,而本土的商务社交网站却显得前途黯淡?针对目前很多商务社交网站所采用的熟人推荐模式,记者采访了其中一位用户shirley。她告诉记者,她隔三岔五就会到网上看看,如果看到有合适自己的职位,就会申请。但几乎不会将身边的朋友或者同事推荐给它。"我并不知道我身边的人是否有跳槽的意向,除非我特好的朋友失业了,又恰好看到一个公司在招人,有合适的职位适合她,那么我会告诉她。但尽管如此,也需要事先取得他们的同意,不会擅自把他们的信息提供给别人,否则就会有出卖他们的感觉。"针对一些网站所推出的熟人推荐成功即获得一定奖金的模式,shirley也不以为然。她认为,如果自己有心推荐朋友去一家公司应聘,目的绝不是为了奖金,而是希望朋友能够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而这种奖金制反而让自己的本意变得不再纯粹,蒙上了一层功利性的色彩。所以,绝不会为了奖金而去推荐。

从海外归来的Robert则将更多的原因归结于国内外网络环境和人们生活习惯的不同。"美国的网络环境非常发达,相互之间建立起了一个相互信任的机制,例如Facebook,它有很好的用户基础,人与人之间是可以并且值得信赖的。所以,他们愿意将自己的人脉关系摆在网上,愿意与身边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分享共同的兴趣话题,通过网络发掘、实现更多的工作机会。但中国不一样。中国人之间缺乏信任感。当他在展示真实的自己时,他可能会想到,我今天发布的这条消息是不是被我邻居看到了,邻居会不会告诉我爸妈,我爸妈知道之后会有什么结果等等。也就是说,即使他在网上,当他要去展示真实的自己时,他也是感觉不安全的。这种不安全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人脉关系拓展的局限性。"

对于这种"熟人恐惧"的心理,大街网CEO王秀娟也发表了她的看法。她认为,熟人关系在进行了非常充分的交流之后,一方面会有所谓的厌倦,另外,当人脉关系逐渐拓展后,会发现熟人关系里头,既有家人、朋友,也有同学、同事,这些关系有些时候会非常不小心地发了一个被父母看到的消息,看到之后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因此,熟人关系也会逐渐显示出它的弊端。

另外,Robert认为,比起在网上拓展人脉关系,中国人还是更喜欢在现场交换名片。"中国人总是觉得,见了面、吃个饭才是熟人,对于在网上看到的朋友的朋友,基本上没有了解的兴趣。可能在面试某一家公司之前,会恰好碰到这位朋友的朋友曾经也在这家公司干过,于是产生想认识他、了解一些该公司内部信息的念头,但他一定不会主动去找他,而是通过自己的朋友去找他。如果面试成功了,曾经的这种二度人脉可能会转化成一度人脉,而如果面试不成功,这个二度人脉也许就永远中断了,相互之间可能再也不往来。"

尚未成熟的网络市场、难以建立的信任机制、根深蒂固的"中国式"人脉文化,或许成为横亘在商务社交网站发展道路上的拦路虎。谁是中国的LinkedIn?中国能否出现LinkedIn?我们不得而知。但可以预料的是,中国BSNS的发展之路,前途未必光明,但道路一定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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